凡煙小說

第77章 變個身吧 沒什麽好展示的,淺淺變個身……

關燈
第77章 變個身吧 沒什麽好展示的,淺淺變個身……

說來也奇怪, 在表世界病人和護士都亂成一團,但是在裏世界,卻一切都非常平靜。

就連管理都比表世界更加規範得當。

在找管建仁的過程中, 亓官辭也註意到了病房門口的那些單子,除了會寫明管理的護士交班情況, 還寫了病房的居住者姓名,以及患的是什麽癥狀。

“奇怪,為什麽這裏的病人有名字,但是之前看到的校草, 卻是編號?”

亓官辭提出自己的問題, 這一點確實有些奇怪,如果說這裏的病人都抹去了名字的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編號, 那麽按照常理推斷,這裏的醫生對待病人,就不只是病人這一層面。

根據一般副本流程來看, 多半這家醫院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比如販、賣、器、官這類,又或者更有甚者, 是借用精神病人來進行人、體、實、驗。

但是這些病房的門口資料表裏, 卻寫明了病人的名字。

透過門上的觀察窗看進去, 也不難看出這些病人並沒有受過什麽過激的對待。

為了驗證這一點, 亓官辭還讓亓官殊專門推開了一扇門, 近距離觀察了一下病房內的病人。

撩開病人的衣袖和衣擺,病人身上也沒有任何受到虐待的淤青傷痕,病房內的布置也非常合理,就連打開抽屜, 都可以看到一天需要註射和口服的藥物以及病歷單。

因為亓官殊對這些並不是很了解,也只是草草看了兩眼後,便將病歷放了回去,繼續按照原來的計劃,去找管建仁。

亓官辭趁著這段時間發表看法:“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裏世界,和我們之前進入的裏世界,有些不太一樣?”

先前進來的時候,雖然看上去也很正常,但那個時候,不管是護士,還是封景,給他帶來的感覺都是非常機械和違和的。

甚至到了手術室的時候,還產生了異變,那一次所發生的一切,都明確的指出——裏世界不正常這一點。

但是此刻的裏世界,不管是病房還是環境,都太正常了,正常到有些反常。

固然亓官辭沒有去過精神病院,但是這裏的正常,確實有一種虛假的感覺。

但這份虛假和前一次的裏世界對比起來,又格外的真實。

怎麽說呢,有一種……他覺得這很正常,確實如此,哪怕他的心底隱約在否認這不太對。

“沒有護士。”

亓官殊的話打斷了亓官辭的思緒,亓官殊停下腳步,正好站在了醫院走廊的一個十字交接口處,這裏有一個護士站,但是護士站內卻並沒有一位值班的醫護人員。

往四周一望,醫院的走廊空蕩安靜,燈光說不上詭異,也算冰冷,每一個病房都關著門,幾乎一眼可以看清所處的環境,但是——

一個人都沒有。

如果說走廊中沒有什麽人,用正在休息這個理由可以勉強說得過去的話,那麽護士站都沒有人,這是不是有些太……玩忽職守了呢。

這樣一來,感覺不對的源頭就說得通了,此刻的亓官殊,就非常像被扔進了一個剛建好環境,但是還沒開始運行的游戲中,空有其表,但是毫無生機。

亓官辭哦了一聲:“我說怎麽怪怪的,不過這樣的話,我們怎麽找管建仁?”

沒有立刻回答亓官辭的話,亓官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開始用大拇指,在其餘的幾根手指上,點來點去,亓官辭見此也沒有開口,他知道,這是準備搞玄學了!

也不怪他,他身為一個數學系高材生,遇到問題第一反應還真沒往用玄學試試的方向走,估計亓官殊也是才想起來,哦,原來自己還可以這樣。

“哦——”

亓官殊拉長音感嘆了一句,隨後放下了手。

“怎麽樣,算出什麽來了?”亓官辭問。

亓官殊冷笑一聲,再次拿出了那把小刀,小刀在亓官殊的手中轉成一道又一道漂亮的刀花,隨後用擲飛鏢的手法,把小刀扔了出去,直直插入護士站的牌匾中,甚至因為力度過大,刀尾還在快速震動:

“有些人不想我們從這鬼地方出去,不過它似乎對自己所使用的這個東西,還並不太了解,比如,這場副本實在有些太低質了,BUG有很多。”

雖然這個副本從開始到現在,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麽特別危及性命的事,哪怕是當時裏世界的封景異化,也並沒有怎麽對亓官殊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當然,不可否認這其中也有副本幕後操作者對亓官殊有所“偏愛”的原因,不過更多的,其實是副本本身發展的還不夠成熟。

看上去邏輯沒有什麽問題,也像模像樣地有好幾個“考點”,但是其中的BUG也並不少。先不說在最開始的時候那一段奇怪的【情景導入】。

就說管建仁明明不戴眼鏡,但是卻一直有推眼鏡的動作習慣,以及除了亓官辭本人,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家精神病院以前還有一個醫院的事情,可是卻在亓官辭提出這一點後,系統立馬就給出了新的指令這一點,都很耐人尋味。

亓官辭若有所思:“你是說,從一開始,這個系統,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系統,而是有人在後面操控,它的目的,就是不想讓我們離開這裏,是嗎?”

“是,也不是。”

亓官殊先是肯定了亓官辭的說法,又接了一個否認,他一邊向亓官辭解釋,一邊盤腿而坐,閉上雙眼,雙手開始交疊變換。

隨著手印的結成,一道淡金的符陣逐漸在亓官殊的身下形成,符陣緩慢旋轉,將亓官殊整個人都包裹在內,自下而升起的金光在接觸到周圍的環境時,呈現出了錯位扭曲的景象,如同熱氣升起時,透過氣體看向後方,卻完全錯位一樣。

符陣的轉速越來越快,原本垂在亓官辭衣服內的銅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從領口處飄了出來,懸在半空中,一道金線在銅錢上來回游走,宛如一條伺機而動的金龍。

“系統確實是系統,不過它並不完善,導致給了某些人可乘之機,往其中導入了病毒程序。

雖然這個副本正在形成中,還不夠完善,但是一般而言,這樣的境域都有自己的一套運轉規則,我們現在就是身處病毒入侵的規則下,想要順利通關,離開這裏,前提是我們要殺毒。”

亓官殊通過心聲向亓官辭解釋,手上的動作卻一刻沒停。

這一刻,其實亓官殊還有些慶幸這背後之人把這境域植入了病毒程序,讓他可以卡這裏的BUG,放心地施展自己的力量,不用擔心過度醒來,讓胎光覆現。

等陣法徹底形成,懸空的銅錢上原本寫著的【諸邪退散】四個字,也在金線的勾畫下,重新形成了兩個古樸覆雜的文字。

一直在元神內註意著外面發生的一切的亓官辭沒見過這種文字,不過他的潛意識中告訴他,這兩個字是——堯玹。

雖然亓官辭忘記了這兩個字的含義是什麽,不過在這兩個字出現的那一刻,他的心底還是忍不住升起一絲尊敬和佩服,有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感覺。

怪。

沒有給亓官辭想太多的時間,亓官殊已經睜開了雙眼,他整個人的氣場驟變,雙瞳轉為金色,左眼處的金色更加深暗,這是上次血種的血液進到眼睛中留下的東西,暫時還不知道有什麽後遺癥。

不僅如此,亓官殊整個人的身材也拔高了些許,原本穿在身上還有些松垮的病號服,此刻已經撐起來了,隱約可見衣服下掩蓋著的肌肉輪廓。

頭發也在睜眼的瞬間變長,頭頂還是黑發,越接近發尾,卻變成了幹凈的銀白色。

這還是亓官辭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見到自己身上發生的異變。

短發習慣了的他,在感覺到長發垂下的重量後,還有些不太適應。不過亓官辭不適應,和亓官殊有什麽關系呢?

亓官殊輕車熟路的翻掌用靈力凝出一根發簪,隨手將長發挽在腦後,將懸在半空的銅錢握在右手掌心,手心向下,左手結單印立於胸前,金色的雙瞳中自底浮現出一道玄妙的陣法,雙唇輕碰,淡道:“破。”

簡短清脆的聲音從亓官殊口中吐出,整個境域的場景和亓官殊腳下的陣法都因此凝滯了一瞬間。

隨著話音的落下,陣法啟動,一道白光自亓官殊握著銅錢的手中乍開,緊接著就是一道輕微的鏡子破裂聲響起。

如同骨牌倒下似的,更多鏡子破碎的聲音響起,周圍的一切也被剝落成一片片碎片,終於支撐不住,徹底坍塌。

在境域坍塌的那一刻,所有光線墮入黑暗,陷入一片寧靜。

“哧。”

黑暗中,一抹火焰亮起,火焰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一小片區域,一位面容俊美的金瞳長發男子此刻正雙眉微蹙,抿唇不語。

美人歪了歪頭:“這和我想得不一樣,怎麽會完全塌了?”

“吼,翻車了啊。”

輕笑聲響起,說的話雖然不太禮貌,不過語氣卻並沒有多少責備的意思,仔細看,這道聲音居然還是從這個美人口中說出的。

亓官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概是容色俱佳,這樣的動作由他做出來,也並不顯得猥瑣不雅,反而有幾分靈動:“大學霸,你搞清楚,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我推算有誤,你難道就能得兩全了?”

好像確實是這個理。

有亓官殊的掌心焰,好歹不至於在黑暗中成瞎子。借助著微弱的光,亓官殊開始嘗試在黑暗中找路。

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也沒有找出個所以然來。就好像他們從原來的虛擬世界中,又跌入了游戲中的未設計黑區,除了黑暗,就是黑暗,甚至連邊邊角角都沒有,這裏居然是沒有方向的。

如果說只是黑,那還好,偏偏還是毫無方向的。

這就算是亓官殊,也沒有辦法在這樣的地方開出什麽新道路出來。

為了緩和一下現在的氣氛,亓官辭決定活躍一下:“你之前不是說,我們在殺毒嗎?那殺了毒,我們之前的那些,因為病毒接受的任務,是不是也會隨著病毒的消失而自動清除?”

亓官殊腳步停下,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隨後忍不住輕笑一聲:

“大學霸,你還真是……很適合考場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